网络直播间的在线人数,在司晚汀说出"j先生"三个字的瞬间,跳涨了两百万。
弹幕彻底失控。
屏幕上的文字密到只能看见颜色在滚动,像一道被打翻的彩虹。
"来了来了来了来了来了……"
"我赌他至少五十岁,不接受反驳。"
"楼上你输定了,能搞出这种药的人,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,但绝对不会是老头。"
"都别吵了,马上就知道了!!!"
"一千块赌j先生长得帅,有没有人接??"
"接了!我赌他秃头戴假发,输了给你磕三个!"
"你们都在关注长相,我只想知道……他到底是一个人,还是一个团队?如果是一个人搞出来的,那他不是人,是神。"
"笑死,你们在讨论长相,我只关心一件事……瘫痪三年的人真能当场站起来?如果能,我给j先生磕一个。"
这条弹幕被顶到了最高。
下面跟了上万条回复。
内容只有一个字。
"磕。"
弹幕的洪流中,支持与质疑像两股洋流,在屏幕上碰撞出无声的浪花。
没有人能说服谁,但所有人都不愿移开眼睛。
因为他们心里清楚——不管信不信,这个下午,可能会改变一些东西。
改变什么?
没人说得清。
但那种感觉,就像暴风雨来之前,空气里弥漫的那股低气压。
压得人喘不过气,又让人莫名地兴奋。
温霞的办公室里,电视开着,手机也开着,两块屏幕播的是同一个画面。
她站在落地窗前,没坐。
指甲在手臂上掐出了月牙形的印子,自己浑然不觉。
窗外的景海市区在阳光下铺展成一片钢筋水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