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记者站了起来。
《财经日报》的胸牌,秃顶,啤酒肚,典型的中年男性财经记者形象。
他的问题没有任何花哨的铺垫,直奔要害:
“j先生,如果神药真的存在,定价多少?普通人用得起吗?”
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补了一句。
“还是说,这又是一款只有富人才能享受的'特权商品'?”
弹幕瞬间被引爆。
“问到点子上了!!这才是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!”
“说白了就是,治得好有什么用?我又不是王思葱。”
“笑死,楼上你先瘫痪三年再说这话。真瘫了你砸锅卖铁也得试。”
“j先生如果说'定价合理',我直接取关。合理这两个字,在资本家嘴里就等于'你买不起'。”
姜凡没有立马回答。
他低头,似乎在思考。
这个停顿不长,大约三秒。
但三秒足够让全场百十号人的呼吸都跟着悬起来。
然后他抬头。
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之前玩世不恭的邪气收了大半。
替换上的是一种经过精密计算后才外放的凝重。
他的声音沉下来半个调。
“贵。”
一个字。
台下有人笑了,但更多人皱起了眉头。
弹幕直接炸了……
“哈?你就这么直接说贵?”
“果然果然果然!我就知道!资本家的嘴,骗人的鬼!”
姜凡没有停。
“任何划时代的技术,初期都必然是贵的。”
“第一台手机、第一颗青霉素、第一例器官移植……”
“在它们诞生的那个年代,普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