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定的规则，这是市场规律，也是研发成本的现实。”

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，语速平稳，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。

弹幕的骂声更猛了。

但有一部分人安静下来了。

因为这个回答太实在了。

实在到你挑不出毛病。

你可以骂他贵，但你没法骂他虚伪。

龙瑾在台下微微眯了一下眼。

这个回答出乎她的预料。

换作任何一个企业家，面对这种问题的标准答案都是“我们会努力让更多人用得起”。

虚伪，但政治正确。

姜凡选了另一条路。

先承认贵。

把期望值打到最低。

然后……

果然。

姜凡话锋一转。

他伸出右手。

五指张开，掌心朝上，做了一个托举的动作。

不是拥抱世界的大开大合。

就是很简单的、往上托了一下。

但这个动作配上他接下来的话，效果出奇地好。

“所以我今天在这里，宣布一件事。”

全场屏息。

“天元生命科技，将成立'神启基金会'。”

他的视线从左扫到右，确保每一台摄像机都拍到了他的正脸。

“神药盈利的百分之三十……不是百分之三，不是百分之十，是百分之三十……将注入该基金会。”

“用途只有一个。”

“让那些用不起的人，用得起。”

最后三个字，他说得很慢。

台下静了两秒。

然后掌声起来了。

不是礼貌性的掌声。

是有人带头拍了一下，然后整片区域跟着拍起来，最后滚成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