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外食。”
“喏!”
庾冰坐在上位,羊慎之坐在左侧。
庾冰开口就起高调,“子谨!你这仆从粗大,算不得精细,一看便知是农家,甚卑贱。”
“你身边怎么也该有个知事的,出身良家的,不使你为杂物烦扰的,我这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人选...可以拨给你来用。”
“我的仆虽不精细,却有高义,如刘耀,石勒二贼,若有我仆的一成高义,吾等便不受南渡之苦,如司马伦等诸王,若有我仆的三成忠善,天下不受此战乱之难,仆有高义且忠善,怎么能说卑贱呢?”
庾冰大笑,“好大胆,竟以诸王比之仆!”
“不如仆多矣。”
“哈哈哈~~”
两人面前很快就摆满了饭菜,跟羊慎之昨日所吃的完全不同,这饭菜大概也是按门第给的,又或许是他自己带了庖厨。
餐具都是水晶,玉,琉璃所制。
先以五辛菜开胃,而后又上主食,乳猪,鹿尾,醉蟹,跳丸炙,甜榴....各种美食上都洒满了香料,香味扑鼻。
庾冰又说道:“我从不好奢侈,何况现在国家蒙难,子谨要切记节俭,不能嫌弃饭菜。”
羊慎之不曾回答,他夹起跳丸炙,定睛一看,这丸子与关外那些插在木杆上的流民人头竟是越来越像了。
食不语。
宋雅收拾了残余的饭菜,庾冰用布帛精致的擦拭着嘴角,让自己干干净净。
“君侯,愚弟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我痴长你几岁,称兄即是,直言无妨。”
“兄长昨日不曾与愚弟说起家中大人之事,今日怎么又忽然提起?”
“是邓攸之言也。”
“哦。”
......
杨氏兄弟回了屋,杨大急忙关上门,偷偷观察了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