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弟弟面前。
“我没跟他们说话,他们问了好多,我只吃饭,没有回答,生怕说错了。”
羊慎之笑了笑,“大兄做的很好。”
杨大咧嘴笑着,“一个爹一个娘,我也不笨!”
“当官的事情怎么说?”
“说要先去见家中长辈,等衣裳做好,就要过去见面了。”
“啊?”
杨大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,“这可如何是好?那人要是见到二郎,岂不是一眼就看穿了?是不是你装的不对,被他们看出来了?”
羊慎之笑了起来,“是我装的太对了。”
“你还笑?别笑了,这下怎么办啊?要不要我收拾东西,晚上跑路?”
羊慎之摇着头,“先不急,一来,这羊氏是个大族,分布泰山诸县,彼此之间也未必都认的清,方才我试着探了谈口风,要见的那个长辈,是个服散吃酒的真名士,这倒是个好事。”
“二来,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。”
杨大赶忙问道:“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讨好他们,让他们接纳呢?”
“与其讨好他们,不如让他们来讨好我们。”
“只剩四五日,我有个想法,可以试一试,若是不成,我们再设法逃走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能耽搁了,汝即刻随我出门。”
“喏!”
兄弟二人出了门,也不锁上,就这么朝着院门走去,走出院门,便见一人正蹲在对面,那人正是先前送他们前来的陆安,陆安看清楚来人,一个踉跄,急忙起身,快步走到他们面前,行礼拜见。
“小的陆安,拜见君子!”
羊慎之的眼神依旧飘忽不定,扫视着远处。
“君子这是往何处去?”
“身姿轻盈,随风而去。”
羊慎之说着,便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