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基的大事。”
“莫说是令兄,就是殿下也定然会被惊动,到那个时候,君侯又该怎么保全自己呢?”
庾冰被说的有些沉默。
“当下北方的百姓遭受苦难,君侯确实不能坐视不管,可为了些名声而坏国家大事,那是绝不可行的。”
邓攸瞥了眼羊慎之,也不再退缩,“有孺子年少无知,大概是为了扬名天下,又或许是为了一己私利,不顾天下大事,不顾国家根本,此‘则’也,还望君侯‘慎之’。”
所谓则,乃是贼的雅称。对人称名,更是无礼。
羊慎之不恼,他开口说道:“邓公所言极是,晋王殿下得以主江左,有今日之成果,都是因为得到了南方士人的拥戴。”
“不过”,羊慎之话锋一转,“南方的士人并非都是一体的,顺从殿下的南士,多在对岸,并不在这里。”
“殿下早已下达命令,要求广陵官员们接纳难逃的百姓,君侯曾言,朝廷派发很多衣裳,食物,船只等等,可广陵城的南士,却对此充耳不闻,不顾殿下之令,欲酿造祸患!”
“我先前还很困惑,南士此举对他们自己都很不利,可能引火烧身,他们对北人的仇恨能达到这种地步?不惜玉石俱焚?”
“后听君侯之言,方才得知,南士是不满殿下入主江左,知殿下将继晋室,欲坏殿下大事,故而如此。”
“所以,君侯不必担心得罪这些人,也不要担心得罪这些人会被殿下,王公所问罪。”
“君侯按着我的建议来做事,是为晋王殿下扫平祸乱,是为王公解决忧患,是为那些真心归顺的南士压制敌人,是有功于社稷的行为。”
“其次,我们是侨居江左,可邓公不要忘了,我们的家在北,往后所要依靠的人,也肯定是这群北方人!”
“今日如果因为惧怕南士而不顾外头那些遭难的士人庶民,往后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