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若生变故,他们又岂能来帮衬我们?邓公之言,真短见也!”
“昨日北方来的许多士人拦住我的路,当面询问问这件事,邓公现在若是仍觉得这件事不妥当,我现在就可以去告诉他们,说是邓公不许他们的请求。”
邓攸大惊,“岂能如此?”
“不说是邓公反对,只怕被北士误认为是君侯惧怕南人,不肯相救,对君侯大失所望,对君侯往后大事不利!”
羊慎之盯着邓攸,“方才邓公劝君侯,让君侯不要太注重名声,不能为了名声坏大事,怎么,到了邓公这里,公自己便做不得吗?”
“我....”
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!”
“君侯,若您坐视不理,失北士之心,‘攸’乎!‘攸’乎!”
所谓攸,乃是忧的雅称。对人称名,更是无礼。
庾冰不再理会邓攸,他看向了远处的宋雅,“宋雅,汝即往广陵城中去,告知华公,戴公,高崧,陈子安等南国名士,明日我要在城中设宴招待他们,让他们务必答应,他们不应,我治汝罪!”
“喏!”
“宋风,汝即出门,去找暂时在城外诸乡落脚,有名望德操的北国士人,二十余人足矣,领着他们速速前来,越快越好,挑人的时候机灵些,若找的人有不妥,我治汝罪!”
“喏!”
“子谨,等北方名士到来之后,你帮我接待这些人,跟他们告知详情,明日随我往宴会。”
“是。”
邓攸看着庾冰下达命令,心知已是劝不住,无奈的说道:“若君侯执意如此,请让我同往。”
“好。”
庾冰还要写书信,吩咐好诸事,就让羊,邓二人出了门。
羊慎之出了门,就要返回自家屋,邓攸快步跟上,“子谨,勿要急着回去。”
羊慎之留步,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