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往回跑,“大兄!大兄!!”
孔昌又等了片刻,才看到有个年轻后生,拽着那娃娃的手,大步朝着自己这里走来,那后生大概二十五岁上下,长得浓眉大眼,十分英武,年纪不大,却给人一种十分稳重成熟的感觉。
他来到孔昌面前,行了礼,又推了弟弟一把,那娃娃也朝着孔昌行礼。
“孔君,劣弟失礼,还望海涵。”
“哈哈哈,令弟年幼,不必如此。”
还了名刺,这后生就邀请孔昌进了院,院里虽空荡荡,却颇为干净,并不杂乱,进了屋,屋内略显狭小,却也没有恶臭的味道。
两人面向而坐,后生又让弟弟去准备些茶水和吃的。
“久闻邓君之名,今贸然前来拜访,勿要见怪。”
“岂敢,南渡之后,许久都不曾有客人来,见贵客来,心里只有欢喜,怎么会见怪。”
孔昌说道:“我在广陵的时候,曾遇到一位颍川的陈君,他多次提起郎君,说郎君才华横溢,道德出众,跟我们说起您过去的诸多雅事,我心中仰慕,特前来拜见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在交谈之中,孔昌亦得知了对方的现状。
这位后生唤作邓岳,是陈郡邓氏出身。
在南渡的时候,宗族死伤惨重,他只跟年幼的弟弟来到了南边,无亲无故,得不到提拔,日子过得艰难,只能委托自己的朋友们,想着闻名于权贵,尽早摆脱困境。
孔昌吃了口茶,故作疑惑的看向邓岳,“郎君有大才,看起来也不像是隐居避世之士,为什么却要闲居于此,不想着去施展心中抱负呢?”
邓岳有些尴尬,自己是不想出仕吗?
他又很敏锐的察觉出了孔昌的意思,便长叹一声,“非我不愿出仕,实在是德行浅薄,没有门路。”
孔昌大惊,“我听陈君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