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邓君十来岁时,就熟读经典,十五六岁,就能领乡兵御敌,连那些有凶名的大盗,都因为惧怕邓君而避开阳夏不敢靠近,如此文武双全之人,怎么说没有门路呢?”
“孔君过誉,都是朋友抬爱。”
孔昌停了,竟大笑了起来,邓岳不解的问道:“孔君为何发笑?”
“说来邓君勿要怪罪,我知晓邓君尚不曾遇举主,心里竟是十分欢喜。”
“喜从何来?”
“我有一份大好前程,欲告知邓君!”
邓岳眼前一亮,他朝着孔昌轻轻行礼,“若能得指点,必不忘此恩。”
孔昌回了礼,“岂敢。”
“邓君可知桃叶渡多了家义舍?”
“莫不是王公家的??”
邓岳眼前一亮。
“泰山羊氏所设。”
“是名列江左八达的羊曼羊公吗?”
“是他的弟弟,给事黄门侍郎羊聃羊公所设。”
听到羊聃的名字,邓岳眼里的喜色顿时消失,他还是保持着礼貌性的笑容,“这就不知晓了。”
“哈哈哈~~”
孔昌再次大笑,他指着邓岳说道:“君当初在北边尚且不惧胡人,怎么听到羊公的名字却这么慌乱呢?”
“这...”
邓岳尴尬的笑着。
若是王导家的义舍,他是说什么都要去,若是羊曼开的义舍,那他也会去帮忙,可羊聃,那还是算了吧,凶伯之名谁人不知?在这等人手里做事,那简直是自毁前程。
孔昌又吃了一口茶,“邓君勿要惧怕,君可知平望亭侯,散骑常侍,吴郡大中正陆晔陆公?”
“自然知晓。”
“这处用作义舍的宅院,就是他送的。”
邓岳更加惊诧,陆晔是南边本土顶级名士,以清白而闻名,跟羊聃这个凶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