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语气冰冷傲慢:
“斯特林是我爷爷的老朋友。所以你要明白,无论这笔钱走的是什么干净的账目,你点点头,就等于戴上了项圈。”
“而握着链子另一端的,是我们惠特克家族。”
“项圈?”
卢克轻笑一声,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冷。目光极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。
露台的角落处于阴影之中,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了宴会厅内的视线,那些将军们正忙着推杯换盏,没人注意这里。
确认环境安全的下一秒,卢克动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,他的右手如闪电般探出,五指张开,狠狠地扣住了玛格丽特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实打实的锁喉。
“呃——”
玛格丽特发出了一声短促、被截断在喉咙里的闷哼。
卢克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,瞬间阻断了她的气管和颈动脉供血。
那种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,玛格丽特刚刚堆砌起来的家族傲慢、少校威严,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轰然崩塌。
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极速充血,变得绯红,瞳孔猛地涣散放大。
但她没有呼救,甚至没有试图去掰开卢克的手指。
恰恰相反。
在这濒死的窒息感中,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卢克的衣襟。但不是为了推开,而是将自己的主动贴向这个正在“谋杀”她的男人。
就在她即将抱住卢克的瞬间——
砰!
卢克猛地松手,轻轻用力向前推了一把。
玛格丽特踉跄着后退,撞在了露台冰冷的石栏上,肺部立刻重新充斥着空气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她剧烈地咳嗽着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,但那双看着卢克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恐惧,反而翻涌着病态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