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袖口,“确实,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握住链子的人,和戴着链子的人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,眼神逼视着玛格丽特那张既痛苦又迷醉的漂亮脸庞。
凑近她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精致的耳垂上,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:
“我认为我有绝对的资格成为前者。而你,尊贵的玛格丽特少校,惠特克家族的长女……”
“你现在的样子,看起来更像是希望能戴上谁的链子。我说的对吗?”
玛格丽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她是一个渴望强权的女人,而现在的卢克,身上散发着比大厅里任何一位将军都要浓烈的雄性野心。
“你是个疯子……”玛格丽特喘息着。
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手指迅速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,试图重新拼凑起那位冷艳少校的面具。
玛格丽特靠在石栏上,虽然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,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刻薄:“卢克,我承认你很有种。”
“我也真心希望有一天,你能真正坐到那个牵着项圈的位置。你那天在橄榄球场上的表现我看到了,斯特林看好你,我也看好你。”
但接下来,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隔空点了点卢克胸前那枚刚才被四星上将亲自佩戴的勋章。
“但现实一点,男孩。仅凭你现在一个还没毕业、靠着奖学金生活的西点学员身份来说,你还远不够资格来做牵项圈的人。”
“在这个圈子里,野心是必需品,但也是消耗品。在你真正爬上主桌的牌局之前,你也只是个随时可能被牺牲的筹码。”
说到这里,玛格丽特眼中的迷离彻底消失。
她凑近了一些,用一种像是给流浪汉指路的鄙夷语气说道:“所以,如果你实在想体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