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鸢轻声说:“那不合规矩。”
“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”方敬嘟囔,“我又不是那些老古板。”
青鸢幽幽道:“公子,您是主,我是仆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方敬叹了口气。
他现在知道了,跟一个古代人讲“人人平等”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算了,慢慢来吧。
他换了个话题:“那个帮我们的公子,你认识吗?”
青鸢轻声说:“认识。”
方敬有点意外,反问道:“认识?”
“嗯。那人……是徐辉祖。”
啊!
方敬有点诧异,我都能接触到那么高层的人了吗?
他扭头看向青鸢,黑暗中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问。
青鸢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“奴婢……小时候见过他。”
她是景川侯曹振的女儿。景川侯是开国功臣,和徐达同朝为官。徐辉祖是徐达的儿子,和她父亲是世交。
“他来……”方敬斟酌着措辞,“是来救你的?”
青鸢轻轻摇了摇头。
黑暗中,方敬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听见她的声音,很轻,很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今天老爷出钱要赎我,本来很难办,他一句话就解决了。陛下也不会真的为难我一个弱女子,难道非要我接客吗?所以他想救我的话,早就可以救了,现在我也不觉得他今天是在救我,也许有别的什么原因吧。”
方敬摇摇头:“也不一定非要把别人想的那么坏嘛……”
这是鸡汤,方敬自己都不信。
但是他不希望这么美丽的姑娘太过于阴郁。
青鸢忽然说:“公子知道今晚揽月舫来了多少人吗?”
方敬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