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九名!方敬!山东济南!”
方敬:“……”
果然。
不过,赵拓的笑容越来越僵。
因为赵拓刚才已经把榜单从尾看到头,又从头看到尾,来来回回看了三遍。
没有他赵拓。
一个都没有。
二十多个经常一起喝酒的北方士子,只有方敬一个人上榜。
那些缩在阴影里的南方士子,一个个瘫软在地。
“全北榜……”
“一个南人都没有……”
“陛下……陛下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可是他们不敢像北人那样闹。这次是陛下钦点,难不成说陛下包庇北人不成?
对啊,陛下就是包庇了,明摆着说了。但是,你敢闹吗?
赵拓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,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没了。
周围的人群还在喧哗,有人哭,有人骂,有人瘫在地上起不来。
“敬之。”赵拓走到他面前,拱了拱手。
方敬也拱了拱手:“赵兄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赵拓苦笑道:“愚兄……要再过三年,再来考试了。”
三年后是建文年,朱老四起兵靖难了。
山东是主战场。
到时候赵拓能不能从山东来金陵考试,还真不一定。
方敬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但嘴上只能说:“赵兄才华横溢,只是时运未到,下次再考必然中榜。三年后,咱们再聚金陵,把酒言欢。”
“敬之,你平时一直自谦,说自己这不行那不行,今天愚兄才知道,你那是藏拙。”
方敬张了张嘴,想说“赵兄你误会了,我真的很想藏拙,但是我估计我都藏不住。”,但看着赵拓的眼神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误会就误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