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多少年趴着看书啊,全身不得劲。”
青鸢红着脸,低着头穿好鞋袜,整理了一下衣襟,想转移话题:“公子,明日就要去翰林院报到了,公子可准备好了?”
琼林宴后,韩克忠被点为翰林院修撰,王恕和方敬被点为翰林院编修,这基本上是一甲进士的基本待遇。
方敬一滞,这还真没想起过,然后问道:“准备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”青鸢想了想,“公服、笏板、告身那些,都得带齐。还有见了上官该怎么行礼,见了同僚该怎么称呼……”
方敬直接往下一倒,仰面躺着,看着房梁。
“我没准备好。”
青鸢一愣。
“我都不知道翰林院编修是干什么的。修书?写文章?还是每天去点个卯就能回家?”
青鸢忍不住笑了。
“公子想得美。翰林院的编修,是掌修国史的。平时要记录陛下言行,要起草一些诏书,还要给陛下讲经史。”
“给陛下讲经史?”
我?
我给朱元璋讲历史?哈哈哈,我能怎么说?
陛下,我来给你讲讲我所知道的野史,后世说您曾经是卖沟子的,有人祖上是农民,日过您……
好吧,以后只有洪武四小案还有第一大案沟子案了。
青鸢点点头。
“公子别担心,”青鸢看出他的心思,“编修不只一人,轮流进讲。轮到公子的时候,可能要好几个月以后了。”
方敬叹口气,该轮到还是会轮到啊!
青鸢又道:“公子明日去了,先认认门,见见上官和同僚。头几天不会有什么大事,多半是让公子熟悉熟悉衙门里的规矩。”
方敬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咱们那个告身,你收好了吗?”
青鸢点头:“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