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”
徐妙锦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他提凤阳之前,在说什么?”
徐辉祖想了想。
“在夸父亲,还有祁阳王、开平王……”
“然后你说了凤阳酿豆腐的来历。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他问你现在凤阳怎么样,你回没回去过。”
“对。”
“然后你说父亲一直不愿意回去。”
“对。”
徐妙锦转过身,看着徐辉祖。
“大哥,你发现没有,是他一直在问你。”
徐辉祖愣住了。
徐妙锦慢慢走回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请他吃饭,是你想试探他。结果一顿饭吃下来,你说了多少?他说了多少?
“他问你的那些问题,看起来是闲聊。但每一个,都让你说了更多。”
徐辉祖沉默一下,开口:
“你是说……他在套我的话?”
徐妙锦摇摇头。
“不一定是故意的。也许他就是单纯好奇,顺着话头往下问。但结果是一样的。”
徐辉祖端起酒杯,一口干了。
“那他说凤阳……”
徐妙锦看着他。
“大哥,这样的人,不是草包。”
徐辉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问:“那你觉得,他这个人……能用吗?”
徐妙锦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哥想用他?”
徐辉祖没说话。
徐妙锦摇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这样的人,用之前要想清楚。”
徐辉祖端起酒杯,又放下了。
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三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