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锦站起身。
“大哥,我回去了。”
徐辉祖点点头。
徐妙锦走到门口,忽然又停下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?”
“陛下老了,但是病虎,还是会咬人的,为了徐家,请您不要那么早站队。”
……
十日后。
方敬午睡后,迷迷糊糊醒来。
马车晃悠悠地走着,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车窗,帘子遮得严严实实,他挑起窗帘的一角,立刻有一股热浪从缝隙里钻进来。
“公子醒了?”
青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方敬偏过头,看见她坐在车厢另一侧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正轻轻摇着。
方敬撑着坐起来。
车厢非常宽敞。地上铺着厚厚的毡毯,座位上是软垫,靠背还垫着一层细葛布,摸着凉丝丝的。角落里放着一个冰桶,桶口盖着棉被,丝丝凉气从缝隙里飘出来。
这车,自然是舍不得儿子热着的方晟准备的。
青鸢见方敬彻底清醒,于是起身从冰桶里拿出一个西瓜,又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刀,然后稳稳地切下去。
“咔”的一声,瓜裂成两半。
方敬瞥了一眼,倒是有点稀奇:
瓜瓤是白的。
不是那种熟透的红瓤,是奶白色的,中间嵌着一颗颗黑色的籽,看着倒是挺新鲜。
后世吃的西瓜,都是红瓤的,甜得发腻。这白瓤的瓜,能好吃吗?
青鸢切下一块,递给他。
方敬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哎?
就你别说,口感很特别,不像后世西瓜那么脆,有点沙沙的,水分很足。甜度确实不高,只有淡淡的一点甜味,但胜在清爽,带着一股清香。
“不错。”方敬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