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手,赶着车走了。
强鹤卿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。
他突然想到,自己曾经是个读书人!怎么能如此斯文扫地!
我做错了什么?
我不过是完成本分罢了!
强鹤卿被手下税吏扶起,他们都是过日子的本分人,不敢上前帮忙,也能理解……
但是强鹤卿觉得羞愤欲死,也没跟其他人打招呼,他挣扎着爬起来,走回巡检司,坐在椅子上,拿出纸笔,开始写奏章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。一个九品巡检,告御状?告得赢吗?就算告赢了,又能怎样?
自己当年读书时候有个同年,据说在应天府历阳县的县太爷手底下做师爷,要不然,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他……
结果,还没等他把信寄出去,没两天,居然有锦衣卫找上门了,客客气气地说要把他带到金陵……
他能拒绝吗?显然不能。
正当强鹤卿忐忑不安的时候,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很年轻,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青色官袍,面容清俊,剑眉星目。看着像是哪家的公子哥,不像当官的。
但他穿着官袍。
反正,只要是个官儿就比他大。
强鹤卿连忙起身弯腰,准备行礼。
那年轻人快步走过来,伸手拦住他。
“别动。你身上有伤。免了吧!”
强鹤卿愣住了。
那年轻人身后又进来一个人,穿着锦衣卫的飞鱼服,面无表情。
那年轻人指了指强鹤卿,对锦衣卫说:“伤成这样,你们也不找个大夫看看?”
锦衣卫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:“还没轮到。”
那年轻人皱了皱眉,没再说什么。
他回过头,看着强鹤卿,忽然笑了。
“坐下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