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在旁忍不住说道:“老爷今天……跟他几个朋友吵架了。”
方敬还真好奇了。
方老爷跟人吵架?方晟这个人,他太了解了。方老爷见谁都笑嘻嘻的,跟谁都能喝两杯,也都能称兄道弟。来金陵没几天,朋友交了一大堆。
这种人,能跟人吵架?
方敬问:“为什么吵?”
阿福小声说:“老爷那几个朋友说……说公子您是……”
他不敢往下说了。
“说我是什么?”
阿福的声音更小了:“说公子您是我大明第一草包。”
额……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
阿福有点奇怪:这是谦虚的时候吗?
方晟一拍桌子:“放屁!谁说你是草包?你是我儿子!你是探花!你是陛下亲点的探花!”
他声音低了下去。
方敬看着他爹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敬儿,爹知道你委屈。那些人,背后说你,爹管不着。但当着爹的面说你,不行。谁都不行。”
方敬心里有点感动,笑了笑,说道:“爹,我不委屈。真的。”
“我儿不必安慰为父,反正那几个人,爹是绝交了!”
方晟说完,又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儿,爹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方敬点点头:“您说。”
“为父要回济南。”
“回济南?”
方晟点点头:“嗯。回济南。”
方敬没说话。他有点舍不得方晟走。
方敬低下头:“爹,您能不能不走?”
方晟看着他,笑容收了一点。然后他伸手,拍了拍方敬的肩膀。
“敬儿,为父必须回去。”
方敬抬起头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