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晟坐直了身子,掰着手指头算:“纳吉的事。你娶的是中山王的闺女,八字不能随便合。我得回济南,在祠堂里,当着祖宗的面,让先生好好合。这是规矩。
“还得翻修祠堂吧?你中了探花,又要娶中山王的女儿,这是多大的事?咱方家的祠堂,多少年没翻修了?我得回去,找人修一修,不能让人家看了笑话。”
“还有,咱家还有个玉镯子,传了六七代了,那镯子,是要给方家媳妇的。当初你奶奶传给了你娘,可惜你娘走得早,不然她得亲手给小郡主。”
这话一说,方敬没法反对了,只好点头:“我知道了,爹,您什么时候走?”
“我想想啊,就明天。”
方敬大吃一惊:“那么快!勇叔当初不是说要租车马,得十天么?现在就算不如那时候忙了,最起码也要好几天吧?”
方晟哈哈一笑:“我儿有所不知,这事我听方勇说了。我心想,以后我儿虽然在京城做官,但是偶尔有机会回来,再碰到这样的事怎么办?养那么多骡子啊、马啊又麻烦!
所以啊,爹直接买下了金陵最大的三家车马行,直接合为一家。以后,所有的过路买卖,都是咱家生意啦!”
方敬:“……”
不愧是你啊!
不行,结婚也有一个好处,就是快速从方老爷那把财政大权收来,要是像方老爷这种花法,可能撑不到万历年,方家就得破产了!
晚饭的时候,方晟破天荒没出去跟朋友喝酒。他让阿福把桌子搬到院子里,摆在桂花树下。
“敬儿!来来来,坐这儿!”方晟拍了拍身边的椅子。
方敬走过去坐下。青鸢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盘菜,放到桌上。
方晟尝了一口,拍案叫绝:“好!青鸢这手艺,比金陵那些大厨都强!好好好!来来来,坐下一起吃!”
青鸢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