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方孝孺,方敬并没有过上他想要的清闲的休沐日,稍微午睡了一会儿,方敬又要出发了。
没办法,徐增寿昨天就送来了帖子。这未来舅哥请客,方敬实在不好拒绝。
方敬叹口气,跟青鸢说晚上要出去。青鸢点点头,去给他准备衣裳。
……
金陵醉仙楼,二楼雅间。
徐增寿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李景隆坐在对面。
“三哥,”李景隆开口,“今天要怎么搞啊?”
徐增寿慢悠悠地说:“也不能太难堪。把他灌醉了,出个洋相就行了。”
李景隆嘿嘿一笑:“放心,你是知道我酒量的。就咱俩这酒量,还灌不倒他?”
徐增寿摇摇头:“不止咱俩。”
李景隆愣了一下:“还有谁?你家老大要来?”
他有点紧张。徐辉祖那人太正经,要是他来了,这顿饭都不自在。
嘿,跟方敬又有个共同点了。
徐增寿还没开口,门忽然被推开了。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:“李九江!徐老三!我回来啦!”
李景隆噌地站起来,喜不自胜,冲过去一把抱住他:“哎呀!是你啊!”
抱了一下,忽然想起来什么,赶紧松开,规规矩矩地作揖:“参见湘王。”
徐增寿还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大大咧咧地喊了一声:“十二。”
朱柏毫不在意地挥挥手,直接坐下:“行了行了,咱俩还用客气?快坐快坐!”
李景隆坐下来,看着朱柏:“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在荆州吗?”
朱柏刚要开口,徐增寿在旁边插嘴:“我叫来的。十二听说安庆公主的驸马被方敬那小子劝杀了,过来报复一下。”
朱柏放下茶杯,正色道:“不是报复。说真的,欧阳伦那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