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他!真的!我骗你的!”
徐妙锦抽抽搭搭地说:“你们酒量那么好,他哪容易跑掉?”
徐增寿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妹妹哭。
“真的真的!没灌他!我就是逗你玩的!他走的时候就稍微有点晃,但意识还是清醒的,这点酒,回家睡一觉明天就好了!”
徐妙锦抬起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我发誓!哎哎哎!你别不信啊,来,我从头到尾告诉你,发生了什么。我不骗你,我一开始是想灌他来着……”
徐妙锦微微侧头,显然是想听哥哥继续说下去。
徐增寿没办法,只好一口气把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从李景隆怎么灌酒,到朱柏怎么来的,到方敬怎么说的“改土归流”,当然,还有那首大明湖诗也没漏下。。
他说到方敬讲羁縻政策的时候,徐妙锦的眼睛亮了一下。他说到方敬作的那首“大明湖上有蛤蟆”的时候,徐妙锦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徐增寿看着她,心里不是滋味的。
讲到最后,徐增寿说:“方敬说,改土归流不是一口气全改,是慢慢来。先挑听话的改,改一个成一个;不听话的,先放着,等条件成熟了再改。一代人不行就两代人,两代人不行就三代人。只要方向对了,早晚能成。”
徐妙锦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站起来,在堂内走了两步,忽然停住:
“妙!妙!妙!真是一劳永逸之计啊!”
徐妙锦心花怒放,谁愿意自己未来的夫君是草包呢?现在来看,方郎不仅不是草包,而且还是个大才啊!
徐增寿挠挠头:“我听着是有道理。但这不麻烦吗?原本打一个月就能打完的仗,按他说的,要拖好多年。”
徐妙锦摇摇头:“三哥,你只看到了眼前的麻烦,没看到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