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利益。”
她走回椅子前坐下,认真地说:“你打一个月,把人打服了,然后呢?你走了,他们又反。反了再打,打了再反。反反复复,没完没了。一百年打三十次仗,花的钱、死的人,比慢慢改多一百倍。”
徐妙锦继续说:“方敬说的改土归流,是治本。虽然慢,但改了就是改了。土司变成流官,土兵变成卫所,土民变成编户。这事早晚能成。”
“而且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徐增寿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改土归流最大的好处在于,我大明对土人的管控,从虚控变成实治了!
有了流官以后,那边所有土地、人口与赋税就直接被纳入我大明朝廷了!杜绝地方割据隐患的同时,朝廷通过派遣流官推行法令、兴修水利、开办学校,到时候,那边跟内地融为一体。谁还再敢造反?”
她看着徐增寿:“三哥,你觉得打一个月就回来,比这个好?”
徐增寿看着她,妹妹说了那么多,他其实都没听下去,只是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,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:“妙锦,你是不会是……喜欢上方敬了吧?”
徐妙锦脸一红。但是徐增寿还是看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。
徐妙锦低下头,没说话。
喜欢吗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第一次见他,是在屏风后面。
他很有趣。她不懂地狱笑话,但是每一句对死于非命的古人的戏谑,非常戳她笑点,每次想到都忍不住嘴角上扬。
而且感觉不像表面那么人畜无害,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心惊胆战。
第二次见他,是在桥上。他拉着曹家姐姐的手……
徐妙锦犹豫了会儿,甩甩头,她不是扭捏的姑娘:
“三哥,我不知道。我只是觉得……他好像没那么讨厌。”
徐增寿翻了个白眼,最后还是无可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