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咱们老祖宗烧瓷器、绣绸缎那些个精细活儿,这还容易拿捏些。”
陈图南点点头,又转向黄管家和陈东兴:
“黄叔,六哥,接下来这销路怎么跑,工厂怎么改,人怎么添,就得劳烦你们二位操持了。”
他是家主,定的是大方向,把方子和手艺交出来,往后这买卖怎么扑腾,自有家里这些个经年跑江湖、管产业的老人儿去张罗。
陈图南身上最大的事儿,当然还是练拳,制药赚钱,培养势力,也是为了更好地练拳。
黄管家捋着胡子,沉吟了一下:
“七爷,这事儿交给我,您放心。工厂改造、招工带徒,我盯着,出不了错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咱这西药厂,往后怕是比下金蛋的老母鸡还招人眼红。安保这一层,得往厚里办。我琢磨着,是不是把府上那队枪手调一部分过来,护着厂子?”
陈图南听了,点点头。
这话是老成持重之言,他没什么不答应的。
陈东兴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,把手里的药片放下,正色道:
“药房的事我来跑。尤其是那几样止痛的、治外伤的,得先跟新军那边搭上线。他们用量大,签下单子来,往后就不愁了。顺带着,洪总督那头,也算有个靠山。”
洪洗宪负责北洋新军的督建,如今在小站练兵,最缺的怕不就是这些战争物资。
要是打洋人那买,怎么不得被扒掉一层皮,出大血。
如今眼巴前就有的中国人的药,药效差不多,他应当没理由拒绝。
这要是搭上线了,从今以后,恐怕要比老爷子陈伯钧当时营造的人脉关系更坚实。
陈图南又说:“那扑热息痛,西洋那边还没有,可以往出口上想想。这一摊,也得六哥你出马。”
陈东兴想了想:“咱们走得近的外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