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住了下来,托了人,辗转牵线,到了晚上,搭上了北洋新军里一位姓周的军医官。
此人常年在军营里忙活,见惯了伤兵因无药可用活活烂死、疟疾放倒半个营的惨状,正愁得焦头烂额。
陈东兴不声张,只选了个夜色刚沉的时辰,布宴设请,亲自带着一坛坛密封好的消毒酒、一瓶瓶棕红透亮的擦伤药、用纸包整齐的奎宁片,还有一小盒标着“军用镇痛散”的白片,悄悄送到对方手上。分文不取,只说一句:
“周老爷先拿去用,管用了,再说话。”
周军医见了就惊奇不已,问道:“这是西药?你从哪里搞到的?尤其是镇痛散,这不就是吗啡?如今北洋新军都采购不到多少,被洋人的洋行限额,你们居然有这样的渠道?是哪国人跟你们做生意。”
陈东兴说道:“实不相瞒,这是本国的制药。”
周军医脸色变了,顿时嫌弃的说道:“开什么玩笑,国内哪能制出这些西药?”
陈东兴笑道:“周军医要是不信的话,这些东西你先拿回去实验实验药效,要是有用的话,我们再给你提供更大份额的,说句不夸张的话,军里要多少,我们都能提供。”
周军医惊了,要多少都能提供?
那他真信这可能是国内制造得了。
只是……国内制造的西药?怎么听着就透着一股假的味道。
他犹豫着,轻轻打开了一瓶消毒酒精。
闻着居然没有什么差别。
陈东兴给周军医夹了一筷子菜,笑道:“反正周军医拿回去先试,是真神药还是假神药,到时候咱们就见分晓了。”
周军医瞧了一眼西药盒子旁边的另一个打开的盒子,满满一盒子红纸包着的银元,足足一千大洋。
他咬了咬牙,道:“好,我拿回去先试试。”
周军医也是抱着拿钱办事的心思,反正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