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渡人在房间里准备了一瓶龙舌兰,他主动为莫闻道倒酒:“我这人不喜欢玩虚的,我就直说了,今天不如咱们在这里多喝上几杯,我和你聊一聊街上的事,等到了晚上你留在这儿看上一场摇滚演出,醉醺醺地回到家里洗个澡,美美地睡上一觉,然而彻底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如何?”
莫闻道礼貌回应:“你知道,这不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。”
“刚才只是我的个人看法。”摆渡人抿了一口龙舌兰,无奈地摇头:“你能来到我这儿,就说明明面上能查到的东西都查了,那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新闻上那么报,就是有人希望不要有人揪着这事不放。”
“当然。”莫闻道不置可否,说道:“我也只是公事公办,就和上一次一样。”
“好吧好吧,你人在公司,身不由己,我能理解。”
摆渡人主动与莫闻道碰杯,说道:“那就说说我打听到的情况,当时收尸的千里迢迢从海地区跑来暗巷区和割喉的火拼,并不是为了争夺地盘,而是割喉的不守规矩,抢了他们的生意,偏偏那单生意还比较重要。”
莫闻道询问:“尸体生意?”
“是,尸体生意,不过这生意比较复杂,有人认为下城区的尸体都该归他们管,也有人认为那些义体被他们盯上,但还没死透的‘尸体’别人也不能碰,很显然,割喉的在‘尸体’的定义权上没能和收尸的达成一致。”
“通常这种时候,为了避免两个大帮派全面开战导致下城区血流成河,就得有人站出来从中调停。”
莫闻道沉思道:“法务局派了人出来调停,但被杀红了眼的割喉的给做掉了?”
“你瞧,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,就算割喉的再狂,也不敢直接对法务局动手,实际上我听说当时死的不止有法务局人,两拨谈判的人都死了个遍,人体残骸搞得到处都是,报案的流浪汉被活活吓破了胆。”
“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