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他们还选了一处远离监控的地方,导致没人知道现场到底出了什么事,我后来倒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说,在三拨人谈判的时候,那个‘尸体’活过来了,干掉了现场的所有人,不过这事道上的人都觉得是那几个流浪汉被吓傻了。”
要是放在以前,莫闻道也会觉得这事太扯。
毕竟割喉的敢当街杀执法者这事就已经令人难以置信了,现在更是说到一个“复活”的尸体同时把下城区的两大帮派连带着法务局都给得罪了。
可是在遇到了乔乔之后,莫闻道觉得万事皆有可能。
摆渡人又说道:“所以在你给我发了消息之后,我就沿着这条线索又托几个道上信得过的朋友帮我调查了一下,有趣的是后续法务局的大清洗看起来像是在找割喉的麻烦,但他们真正在找到的仿佛另有其人。”
“可是当时把整个暗巷区都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能把那个人给找出来。”
莫闻道:“他们在找那个‘尸体’。”
“这只是可能性之一,也可能这真的只是那几个流浪汉臆想出来的呢?”
摆渡人耸了耸肩,他只负责替客户收集信息,不会替客户做出决断:“我花了点功夫,帮你找到了其中一位目击者的个人信息,你自己看一下吧。”
说着,他将一枚芯片递给莫闻道。
莫闻道将芯片插入后脖颈的插槽,映入眼帘的人像图是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妇人,老妇人看起来面容消瘦,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,右下角的标注引起了莫闻道的注意,他取出芯片,疑惑道:“黑山精神疗养中心?”
他顺手将这个词条输进了搜索栏,手机上立刻弹出了黑山精神疗养中心的广告。
疗养中心就位于暗巷区,也是下城区唯一一家精神病院。
“这也情有可原,这位女士认定一具活过来的‘尸体’杀掉了现场的所有人,所以出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