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依撒娇的林黛玉,那俏脸绯红的娇俏活泼模样,
林玄只感觉,相比那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孤女黛玉,此刻的林氏贵女,明显更为鲜活灵动啊!
饭毕,
林玄与林黛玉,分列师父林如海,师母贾敏身侧。
被师父师母领着,踏上马凳,上了车厢。
帘子方才放下,经验丰富的车把式,便轻轻扬鞭,驱动车马,稳步前行。
车厢中,第一次参加诗会的林黛玉,满脸喜意地依偎在贾敏身侧询问贾敏诗会是不是很热闹等语。
师尊林如海则是瞧向上车之后,便熟稔整理软垫的林玄道:
“玄儿,你可知此次诗会的进程?”
“回师尊,弟子不知此次诗会进程。”
林玄闻言沉默片刻,方才同林如海回话道:
“然而,既名诗会,自当以鉴赏诗词为主。”
“对,也不对。”
林如海乃温和君子,既收林玄为徒,自是担负了教导之责,
因而林玄言辞方落,林如海便微微摇头地冲林玄解释说道:
“对则在于,鉴赏诗词者并非你等,而是齐聚天涯庄园的两淮名家。”
“不对则是,那两淮名家所鉴赏的乃是你等所书之诗文。”
“所谓诗会,乃是少年扬名之所。”
说到这里,林如海开诚布公地同林玄道:
“而为师同你师母,之所以应邀前往这次诗会,便是为了同两淮名士,广而告之你林玄乃我林如海之佳徒。”
纵然已经通过蛛丝马迹,猜出林如海此行目的,林玄还是做出一副刚刚知晓的模样,满脸感激地冲林如海拜道:
“弟子拜谢师尊为弟子扬名。”
“先不言谢,少年扬名,有利有弊。”
林玄言辞未落,林如海便抬手截断,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