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双眸变得异常深邃地同林玄对视道:
“以此次诗会为例:若参加诗会之两淮学子,见为师在此次诗会,广而告之汝乃吾之佳徒。”
“定然会有学子,同你争先。”
“若是你败于他人之手,你之声名,将一落千丈。”
言至于此,林如海一字一顿地问向林玄道:
“你可害怕?!”
中年丧子,得医师评价,难以再有子嗣的林如海,原本收林玄为弟子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林玄纯孝、感恩。
然而,收下林玄旬日,
昨夜就这林玄所写诗文品酒鉴赏的林如海。
今日一早,询问贾化后,自其处得知林玄此刻的策论水平,已可摘取院试案首。
且书法水平一日千里,若非未曾书法开蒙,书法一途此刻已然胜过他贾化之后。
林如海的心思有了些微的转变。
他开始测试林玄是否有承接自己政治生命的潜力。
林如海表示,若是林玄无法在自己言辞施压之下,表露出少年锋芒的话。
其便无法承接自己的政治生命,成为自己政治生涯的延续。
可若是林玄在自己的施压之下,仍旧能够如同自所书之诗文一般,咬定青山不放松,任尔东南西北风的话。
自己便将考虑,进一步考察林玄的心性,评价其是否有资格承接自己的政治生命。
“为何害怕?!”
同眼神深邃的林如海对视的林玄,眸中没有丝毫慌乱、惊惧之色。
反而流露出了一抹同往日的温和所不同的傲气道:
“师父,我离开林家村之前,曾同地下双慈起誓,定当蟾宫折桂,摘取状元桂冠,回返林家村,祭祀双慈!”
“我有状元之志!”
“又岂会害怕区区诗会学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