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官员发帖宴请,忙得不可开交。
功夫不负苦心人,进行诸般利益交换后。
那依附于甄家为首的两淮勋亲的两淮盐商,终是一如往常的夹带私盐,招摇过市。
两淮盐商‘正常’经营的当日,江家、马家,黄家等依附两淮勋亲世家的大盐商,
便靡费金银,请来两淮名妓,宴请甄应嘉等人,并献上奇珍异宝。
推杯换盏间,江家江元道,马家马德兴,黄家黄逊等人齐赞甄应嘉之能为。
赞叹声中,那最先提议,请甄应嘉前来扬州坐镇的江元道起身道:
“甄公运筹帷幄,高瞻远瞩,若无甄公坐镇,我等仍为盐吏苛待,诸位江某提议,我等敬甄公一杯!”
语落,江元道便站起身来,神色谦卑,满脸躬谦,热络的恨不得直接趴在甄应嘉身下舔舐鞋背的举杯邀引。
江元道如此,马德兴,黄逊等一众盐商亦是摇尾乞怜,满脸谦卑、恭敬的依附江元道大唱赞歌的道:
“那林如海先前怎滴都不给体面,如今甄公出手,那林如海却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果真,甄公才是两淮盐政的定盘星,压舱石啊!”
“甄公来了,两淮便太平了!”
“甄公至了,青天就有了!”
“……”
就如好逸恶劳,乃人之天性一般。
人都是喜欢听些好听的话,甄应嘉亦不免俗的被两淮盐商震天响的马屁,拍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起来。
“什么青天?这天是大乾的天,是陛下的天!”
虽然心中舒爽,甄应嘉却也知晓,上位者当喜怒不形于色,好恶不言于表之理。
因而心中发飘的甄应嘉非但未曾显露喜悦,反而眉头微皱的放下手中羊脂白玉酒杯,敲打一应盐商道:
“还有,林大人乃钦差两淮巡盐御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