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天巡狩,职责所在。因而不是林大人要给我等体面,而是我等要顾忌林大人的体面。”
官场讲究的是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,虽说林如海不给自己体面之事,令甄应嘉心中不悦。
然而,其毕竟身负钦差之名,前来两淮司职盐政,亦是得了当今圣上的圣令,两淮盐课定然是要恢复些许的。
不然,这次来的钦差林如海提的是笔杆子;下次来的钦差就该握刀把子了。
顾及圣上体面,更是忧心林如海办事不力之事传入都中,国朝会大力肃整盐政。
因而,在占据上风后,甄应嘉便开始考虑,是否应分割出些许利益,上缴盐课。
此念尚未言表,天涯庄园,众人酒宴之所外,便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听声望去,却是甄氏嫡脉,那得甄应嘉之命,前来扬州主持大局,却失了分寸,以两淮盐政不稳威胁林如海的甄应物。
脚步匆匆的甄应物,此时已然没了甄家嫡脉的风范,脚下生风,疾冲而至不说,面上亦沁出豆大的汗珠一副急切模样。
瞧见甄应嘉,冲至席间的甄应物,面色大慌的说道:
“大兄不好了……”
“且住!”
见甄应物如此狼狈,甄应嘉便知甄应物所遇之事,事关重大。
然,不等甄应物道出内因,甄应嘉便顿时眉头一皱制止其言:
“令她们退去!”
得甄应嘉之令的江元道等人忙起身,遣散名妓、丫鬟、小厮,待宴席散场,只余下两淮勋亲世家,及那投效依附自身的盐商后。
“多大岁数了,还如此急躁,我往日是怎么教导你的?”
甄应嘉也未曾令甄应物道出因由,而是眉头紧皱地训斥其开口:
“每逢大事有静气。你现在急急燥燥的像什么样子……”
若是甄应物未曾威胁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