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。”
“纵然陛下瞧在那江元道百万家私,以及我这个天子门生在两淮为其拼命的份儿上,也会对你等青眼一二。”
“既得陛下青眼,那两淮盐商便更是投鼠忌器,再加上荣国府的庇护,你等三人之安危,为师已然无忧矣……”
林如海越说越多,越说口吻越是激动。
然而其眼眸之中,林玄初见其时,那温润如玉的平静与温和;
以及那因代天巡狩,执掌两淮盐政权柄,纵然其刻意淡化,仍旧藏不住志得意满的‘意气’,都是迅速消散。
言至此时,林玄甚至感觉,师尊比之亲眼得见师母贾敏呕血之刻,更加的无措与脆弱。
神童词条加身,思维速度远胜常人的林玄,一字字一句句的琢磨着师尊此刻所言诸语,
乃至凭借自身过目不忘之记忆力,往前追溯光阴的回忆师尊的诸般言辞,只为辨析师尊无措与脆弱的本因。
首先被林玄排除的自然是‘恐惧’,正所谓君不畏死,奈何以死惧之,
师尊已然为自己三人找好了退路,其本身亦是怀揣着同归于尽的死志,死都不怕,又怎会恐惧……
突然,林玄终止了思考,只因,就在此刻林如海亲口道出了其无措与脆弱的本因。
却见那交代后事一般的林如海,面颊微微一抽,眼底深处的死寂,亦是泛起层层涟漪的瞧向林玄,似梦中呓语一般的呢喃道:
“为师因一家之仇,置两淮盐政之安稳,国朝民生之平稳于不顾;玄儿你往后可是不能学为师啊!”
那声音极其清微,若非林玄精神高度集中,怕不是已然错过此语。
然而闻听此音后,林玄这脑海之中顿时炸现出一道亮光。
林玄终于明白,自家师尊为何如此了。
在这个历史走向转弯,华夏大地未曾被妖清肆虐,文人脊梁未曾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