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眼神清澈、充满智慧的段德被牙将们忽悠回去找萧氏玩游戏后,敬翔止住了哭声。
他和诸葛黠、司马信对视一眼,叹息道:
“魏博百年,终出雄主!”
敬翔虽是外人,却在数次极为短暂的接触后突然得出了这么一个惊悚的结论:他对段德佩服至极!
诸葛黠一笑:
“子振先生何出此言?我家留后孩子气了些,做事疯疯癫癫没有头绪,担不起先生捧杀!”
敬翔摇摇头苦笑:
“诸葛先生、司马先生用不着考我了,你我三人同为谋臣,若是连这点识人能力都不明了,还作何谋主!”
司马信突然冷哼一声:
“敬翔,你少说奉承之言,之前怒骂哭嚎之际,我还有一丝丝念想,以为你会归顺留后,”
“但当你说出这话,我反而彻底放弃了说服你背叛朱温,投靠段德的奢望了!”
诸葛黠也是满脸失望,敬翔沉默片刻,拱手抱拳:
“某,非是怪罪留后侮辱老夫,此话需与两位先生言明在先。”
“某之所以不愿归顺,只是因为不愿违背自己的誓言,
不愿背弃那个在某穷困潦倒之际,扶我站起,送我荣华,许我信任,委我重任的恩公!”
言罢,深深一躬,久久不愿站起!
旁边端茶倒水的罗绍威看不懂了,他没有听懂这三位的话语。
为何刚才敬翔一直在怒骂段德时,两人还乐观地以为能让他投靠?
为何现在敬翔郑重其事地称赞段德时,两人却悲观地以为他宁死不从?
还有,段德那沟槽的玩意,怎么就雄主了?
他除了骂街厉害,哪里做过一件正经事,甚至连一件公务都没有处理过!
司马信沉默良久,终于哀叹一声,扶起了敬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