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振先生,我知你前半生飘零,数度怀才不遇,长安科举屡次不中。”
“是朱温慧眼识珠,提拔先生于微末,更不用说如今的宣武,先生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平心而论,某是有些羡慕先生的。”
诸葛黠也是失望,但还是道:
“司马所谓羡慕,
不是羡慕先生的高位,而是羡慕先生的幸运,羡慕先生得遇明主。”
“好在,我等二人,也不比先生的运数差了,也可以与先生同贺!”
“某已知先生心意了,不会再强迫先生,”司马信拿起酒杯,“不如喝完这杯酒,就当与先生饯行了!”
敬翔也拿起酒杯,洒然一笑:
“某便谢过两位先生的成全,子振得以保全忠义,定不会怪罪两位先生和留后。”
罗绍威在一旁实在忍不住,大吼一声:
“你们在扯什么东西?怎么就饯行了,怎么就成全了?”
“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,段德还让我给你使美人计呢,怎么就要走了?”
司马信脸一黑:
“罗少使,子振先生说的成全,是在谢我们没有逼他事敌,他是说自己要死了,不是要返回宣武的!”
罗绍威一呆,这更扯淡了,要干掉敬翔?不拉拢了?
敬翔也咳嗽一声:
“留后好意老夫心领了,只不过老夫年事已高,美人计使不得,还请罗少使替我向留后致谢。”
然后他转身对司马信道:
“可否由我选各种方式自戕?留后胸怀宽广,定不会再折辱老夫了吧?”
诸葛黠没好气道:
“我家留后有三大爱好,”
“好人妻,好踢罗少使腰子,好养虎为患。”
“你走运了,他不准备杀你,而是还准备放虎归山,让你重回朱温身边继续做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