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我这不是好好的吗,别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那辞下了床,又回头看着他:“疼了?”
夜觞挑眉,扯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来:“麻药过了,开始疼了。”
那辞一下子就紧张了,定定的看着他:“我能够做什么?”
看她那表情,夜觞知道必须给她找点事做才行,否则一直这样紧张,夜觞还心疼。
“我还没洗漱。”其实夜觞这会儿最想干的是解决生理需要,膀胱都快破了。但是现在跟那辞之间的氛围难得如此的和谐温馨,他怕他一说想方便,那辞会以为他在耍流氓。
“我去倒水。”那辞听见他说要洗漱,果然神情一松。
夜觞在他身后喊:“你先洗漱好了再来弄我,我不着急。”
那辞嗯了一声,夜觞赶紧叫了夜十八过来,“快,本少爷要方便。”
夜十八愣了一下,下意识就趴床底下找尿壶。
夜觞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,“你他妈敢把那玩意儿拿上来试试?”
夜十八一脸懵,完全不知道自家少爷想干什么。
“推我去洗手间啊混蛋。”夜觞咬牙。
夜十八身上也有伤,不过此时他不敢吭声,赶紧推来轮椅,把夜觞小心翼翼地扶上去,推着去了洗手间。
那辞在病房的洗手间,他就只好去外面的。
外面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,穆穆玉炔,炎以宸于倩悠,还有穆少爵穆斯远他们都在,那雨声也还在。
“哟,这么多人啊?”夜觞着急的不行:“你们先聊着,我有点急事。”火急火燎的冲进了洗手间。
玉翡然偏偏要说破:“这小子怕吵醒小辞,估计憋狠了。”
在洗手间一番折腾,夜觞从来没有想到就尿个尿,居然如此费劲,折腾出一身冷汗。
从洗手间出来他也没有心情搭理这些路人甲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