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钻进屋享受那辞的贴身伺候了。
路人家们:“……”
穆少爵笑着道:“今天估计跟觞也说不上话了,不如我们改天再来吧。”
穆穆特别贴心:“就是就是,觞哥哥没事就好了,咱们改天再来。”让觞哥哥跟小辞好好腻歪腻歪,现在才是正儿八经的热恋呢。
夜觞才不管外面那些路人甲,进门就一脸期待的看着那辞。
那辞知道他是去上洗手间了,心中又觉得好笑,以前的夜觞绝对不是这样的。
这样的夜觞,让她心头发热。
跟夜十八一起好不容易把夜觞弄上床,夜觞就迫不及待地道:“先刷牙吧,昨晚就只是漱了口。”
那辞就拿来牙刷水杯等,帮他刷牙。其实夜觞的手又没事,刷牙肯定能行的,不过那辞没有拒绝,他自然就乐得让那辞伺候。
刷牙挺简单的,就是夜觞脖子不能动,漱口的时候有点困难。
刷了牙洗脸,夜觞也不臭美了,那辞简单粗暴的帮他用毛巾擦了擦完事,他还美滋滋的。
时间已经不早了,两人就早餐午餐一起吃。那辞在床上架起了餐桌,陪着夜觞在病房吃的。
夜觞身上到处都疼,尤其是腿,那辞也不敢离开,一直陪着。
她又不爱说话,也找不到什么话题跟夜觞聊,一直都是夜觞在逗她张嘴。
下午云辰来禀报,说是下面的人帮着那诗把那永仁和那雨凡安葬了,后来那辞就主动跟夜觞聊起来小时候的事儿。
她小时候很厉害的,那诗经常欺负她,但是她从来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,绝对不吃亏。
稍微大一点那诗就跟她妈一起欺负她,她也不怕,一边跟那诗斗,一边跟她爸爸的女朋友斗,真的是特别忙。
不狠一点行吗?那肯定不行。那诗小时候就是个人精,特别会说好听的哄那辞的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