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使得她骇然后退了三、四步,直到背部撞上石壁才停了下来。
原来华媚娘看见那长发白衣人的白袍之下,居然没有脚。
换句话说,那人的前逼之势,完全是浮在空中,就这样荡了过来。
华媚娘再也无法镇定下来,正要张口喊叫,耳畔倏地传来桀桀怪笑,长发白衣人已扑了过来。
华媚娘本能的攻出她手中的匕首,以抵抗对方扑过来的招式。
可是她这一刀,根本就杂乱无章,等于是胡乱扎了出去。
由此足见,华媚娘此刻已吓得魂飞魄散了。
既然她连匕首出手的招式都无法顾及,岂能逃过长发白衣人这一扑之势呢?因此长发白衣人左袖轻拂,已化解了华媚娘的刀法,同时右手一探,正好拦腰抱住华媚娘。
华媚娘也在这个时候,脑中一阵轰然,整个身子再也把持不住,人一歪斜,正好昏倒在那长发白衣人的怀中。
在柴房中喝酒的展鹏飞,也在这个时候,感觉到四下气氛有点儿不对。
他皱一下浓眉,提起宝刀,站了起来。
可是,他突然感到自己这种行径,有点儿穷紧张的味道,只好悻悻的坐了下去。
展鹏飞的屁股还没着地,柴房的木门忽然呀的一声打了开来。
他迅即握紧宝刀,摒息注意外面的情况。
不一会儿,门外白影一闪,有两名长发白衣人,脚不沾地的移向展鹏飞,口中还发出桀桀怪声。
展鹏飞冷哼一声,道:“什么人敢在这里扮鬼吓人,再不出声,本人刀下可不留情了……”
他早已摆好应敌的姿势,只是宝刀还没出鞘而已。
那两名长发白衣人继续逼进,显然不理展鹏飞的出言警告。
展鹏飞不禁心中有气,挣一声拔出了蓝电宝刀,屹立如山的毫不畏缩。
忽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