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名长发白衣人迅如飞矢般地分由左右扑了过来。
展鹏飞早有准备,他相准对方前扑之势,宝刀随式一卷,也分攻那两名长发白衣人。
他深恐一招无效,而且他也无后退之路,自不能在一招失手之后,被逼至柴房的死角,任凭宰割。
因此他刀式一发,突然又补了一腿。
这一俯瞪得恰到好处,左面那名长发白衣人小腹迎个正着,哼也不哼便瘫在地上,而右面那人正在这个时候,同时被展鹏飞的宝刀,砍中颈部,气绝在他的同伴之旁。
展鹏飞一口气杀掉两名长发白衣人,却弄不清楚他们的来历,不觉怔了一怔。
他目注房外的雨势,心念一动,心想这些白衣人既然摸到柴房攻击他,那么华媚娘那边的情况,必然也有不妙。
他片刻也不敢停留,急急冲出柴房外。
然而,他一脚才跨出房门,蓦觉腥风扑面,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冷不防掷向他的面门。
展鹏飞将头一缩,避过那血腥物的攻击,脚底以大五行步法,一个弹身,人已站在房外。
他抬眼望处,只见雨地中有一棵血淋的头颅,滚在他的脚底下。
展鹏飞虽则无法分清那头颅的面目,但从他的发型,也认得出死者原来是这道观观主。
至于凶手是谁,不问可知,一定是刚才在柴房之中,攻击他的那名长发白衣人的伙伴。
这些长发白衣人到底是些什么人?为什么要攻击这座小道观?展鹏飞百思不解,一看四下无人,遂大步走向华媚娘所住的客舍。
但他身形才动,四面八方突然涌出大批长发白衣人,将他围得水泄不通。
展鹏飞心里有气,扬声道:“本人与各位素不相识,何苦缠逼本人动手?”
那数十名白衣人肃然而立,没有人出声答理。
展鹏飞凝神屹立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