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下再动手,先是那瘦老人上来,用一柄长剑,功力蛮不错的。但十招不到,已是手忙脚乱,那横胖老头掣出狼牙棒,加入战团,以二对一陆丹禁不住骂声不要脸,然后又闭口无语,等她说下去。
薛恨儿得意地笑一声,道:“他们果真不要脸。因为合两人之力,仍然敌不住我的乙木剑法,后来把我引到这里,掉在这个石窟里……”
陆丹星眼一转,瞧瞧上面,只见一片乌黑,料是翻板之类的埋伏,此刻已盖得严密,不透一丝光线。
“也许那两个老头不是真败,乃是诈输诱她中伏,”她极快地推想。
“唔,说不定是那两个老头和万通镖局有什么渊源,因此想将薛妹妹擒住。”
此刻,即使在推想中,她也自然地称薛恨儿为薛妹妹。
她接着再想道:“薛妹妹说的什么乙木剑法,我从未听过这种剑法的名称,而且,巨儿和那两个老头动手时,那两个老头儿虽然不能伤得巨儿,但也非庸手,薛妹妹的话,未必可以尽信。”
她蓦然想起巨儿,便连带地想到白驴和雪儿。
薛恨儿的声音惊动了她:“姊姊,我真想知道你的姓名呢?”她说。
陆丹终于告诉她,并且明白说出自己乃是四大剑派中的峨嵋派。
“刚才我在想,”陆丹道:“那两个老头儿会不会是和万通镖局有关系的人?因此设计将你困住……”
“不,他们绝对不是这样。”薛恨儿几乎嚷叫地说道:“那个横胖老人昨夜还来过,神情和言语都可恶之极,枉他活了这把年纪……”
陆丹见她说来甚是愤慨,便猜想出是怎么一回事。
当下岔开话题,问道:“妹妹,你早先不是说被毒书生顾陵欺负么?就光是你说过那经过情形的欺负?”
“这还不够么?”薛恨儿立刻理直气壮地回答:“他那个人,哼,外表看着十分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