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温和,你总没法子想到他杀人时的残忍,连眼皮也不动一下,甚且还挂着那种笑容。而且,后来他明知我没钱,为什么老不给我,这不是存心欺负我,非要我跟他走不可?”
陆丹心中一笑,想道:“这位妹妹心眼儿倒是不少,听她的口气,人家硬是非送银子给她不可。至于招待她食宿了几天的情意则一概不计,妹妹你凭什么啊?”
她口上可没说出来,盈盈起立,道:“现在,让我试一下,看看体力已恢复到什么程度?”
常的一声,掣下背上宝剑。在暗影中划起一道银虹,冷气森森,侵入肌肤。
薛恨儿叫声好剑,问道:“姊姊,这可是柄宝刃?”
陆丹道:“这柄剑名为太白,乃是当年我在峨嵋山届时无意得到,剑倒是把宝剑,可是却不能削铁切玉……”
薛恨儿道:“啊,原来是这种宝剑,就像我师父那柄斑剑似的?但你想做什么呢?”
陆丹道:“我不过试一试自身功力如何,这是因为刚才我在那边,损耗真元太甚。适才一面说话,一面运气调解,似乎已恢复过来。”
薛恨儿啊一声,不禁疑信参半地瞅着她。
只因她刚才得见陆丹飘身下来的身法,神速轻灵,乃是生平未曾得睹的身手。
因此知道这位峨嵋派的陆丹姊姊,实是身怀绝技,非同小可,然而,她也是内家高手,当然懂得这种内家调元运气的无上功夫,必须澄神定气,方寸间灵明空净,方能奏功。
岂能在谈笑之间,运行这种内家上乘功夫以养息本身真元功力?
其实陆丹所谓调元运气,并不完全是这一种如坐枯禅的功夫。她自从服灵药酸果之后功力陡增,不但坐卧可以运行调元凝息之功,甚至于在腾跃搏击中,也能够将真气归元返一,生生无穷。
这种境界,已不是薛恨儿所能明白,故此也难怪她惊讶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