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琴哦了一声,道:“原来如此,这家童既然如此不忠,合该处死。”
夫人听了这话,反而一怔。
白瑶琴又道:“他手中拿着的是什么呀?”
夫人道:“那是本门秘制至宝,服用之后,以前的一切事情完全忘记。”
白瑶琴讶道:“对这种不忠不义的叛逆之徒,如此发落,不嫌太便宜他么?”
那夫人嘿嘿冷笑一声,道:“便宜了他?不,你想错了,他服下大忘丹之后,顿时变成了人下之人,这教他如何不畏怖欲死?”
白瑶琴道:“我倒愿意服下这等药物,胜却神智清醒地受到你们种种污辱。”
夫人道:“假如你知道服过此丹之后,变成何等模样,我猜你就不会作如此想了。”
白瑶琴道:“一个人到了什么事情都浑然皆忘之时,难道还能有什么痛苦不成,你用不着胡扯吹牛了。”
夫人冷哂道:“这只怪你见识浅薄,要知我这大忘丹服下之后,顿时变得丑陋污秽。人见人嫌,他本人虽然忘了从前之事,却很清楚眼下处境,时时刻刻怕人烦厌而杀死他。以是之故,恐惧难当,这等可怕的日子,自然是十分难捱。他深知此苦,是以万分畏怖,但偏又希望我万一回心转意,赐以解药。是以又不肯当场自杀,你现在懂了没有?”
白瑶琴道:“我懂啦,若是素有决断,胆力粗豪之士,明知现以决不可能望你垂怜,赐予解药,当必速速自尽,免得饱受活罪。”
田仲宝听了这话,虽然目光闪动,显然认为很有道理。但他却不能当机立断,迅即自尽。
白瑶琴心中叹一口气,忖道:“他既是如此贪生怕死,我也无能为力。这刻已是他最后的机会,假如他放过了,只好做那人下之人!”
夫人目光转回田仲宝面上,但见他脸色苍白,大汗淋漓。当下微微一笑,好像觉得很开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