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”
田仲宝听了这话,面色微变,向田伯厚瞪了一眼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田伯厚耸耸肩,道:“没有什么意思呀,我不过是说出你的结论而已。”
田仲宝含愠冷笑道:“只怕不是吧?”
田伯厚道:“如若不是,那又是什么,难道我在说梦话不成?”
田仲宝怒道:“你分明想趁机陷害我……”
田伯厚连连冷笑,向夫人道:“您评评这个理,小人凭什么陷害他?莫非他真有这等嫌疑,才如此的惊慌?”
这几句话锋利之极,只听得那夫人双眉一皱,面肉堆叠起来,现出几道横纹,竟是一派凶相。
她摆摆手,田伯厚、田仲宝都不敢作声,房间内静寂无声,等待这个来历神秘、手段诡奇的妇人发话。
过了一会,她才冷冷道:“仲宝果然有些嫌疑,在事情真相未白以前,你可服下大忘丹,定可分辨出个水落石出。”
田仲宝大惊失色,霎时间满面大汗,呐呐道:“夫人……夫人……小人的确是清白忠心,如若不幸真有嫌疑,亦是无辜受累。”
夫人冷冷道:“我的命令你听不见么?”
田仲宝面上的汗珠滚滚而下,显然惊怖异常。但他既不敢违抗,亦不敢逃走。甚至连再分辩也不敢,从囊中取出一颗白蜡壳的药丸,比龙眼孩还小一点,两指捏住,但却无力捏碎。
白瑶琴看得明白,听得清楚,偏偏就是没有力量去帮助他,她深知这田仲宝一定是因为对自己有好感,被那夫人和田伯厚瞧了出来,因此之故,他们竟都怀疑他曾暗助自己,解了穴道。
她实是不忍得见这个男子因爱她之故,反而遭了不测,当下插口道:“你们到底闹什么鬼?”
夫人转眼向她望来,狞笑一声,道:“小姑娘好大的魅力,竟使我这个贴身家童也生出叛变之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