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工夫跟你等专偷汉子的小娼妇搭讪,但如你打算让路人瞧看,咱们就在此地动手。如果你还有点胆子,那就到这边的园子里。老娘刚刚瞧过,此园已经很荒芜,大概没有人居住。”
范玉珍道:“我们为何要动手呢?”
贫农老妇恶毒地骂道:“因为你是不要脸的婊子,天生淫荡下贱,专偷汉子…——‘范玉珍心下大怒,心想就算这个老妇是师母,也不能善罢干休。
何况她已与师父反目脱幅,已失去师母身份,还有什么可客气的?
她当下愤怒地哼了一声,道:“你这老恶妇定要不得好死,要动手就动手,谁还怕你不成?”
话声中顺手掣出长剑,在黑暗中光芒闪动。那黄衣老妇道:“到园子打…”
范玉珍疑道:“为什么?”
黄衣老妇道:“在园子里,定可分出生死,不怕有人打扰。但也没有关系,在这儿也行。”
范玉珍一想也对,若在街上拼斗,虽然此处十分僻静,但难免仍有人经过。而自己又有很多人认得,不如到园子去,与她拼个死活,不论胜负,也可以了却这件烦心之事。
她一言不发,突然耸身跃起,孤身飞上墙头,向墙那边的园子查看。
黄衣老妇想是晓得她的心意,所以凝立当地,动也不动。
范玉珍查看一下,并无可疑,当下飘落院中,奔到平坦的草地上。
黄在老妇紧接着跃入园来,先取出一个油纸包裹,拆开后分别把包中的物事,弄在三根木头上,接着点燃起来,成为三根相当明亮的火炬,分扬地上。
火光之下,把范玉珍照得清楚。黄衣老妇摇着拐杖,道:“那个老不死的口味高得很,你果然长得很好看。可惜那糟老头子不能满足你,所以你还得另找汉子。”
蓝玉珍虽是个少女,但她自小便帮父亲做生意,故此不比那些娇养深闺中的女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