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个老妇的话。她完全懂得,不禁骂道:“你这老恶妇,嘴巴不干不净。”
黄衣老妇冷冷道:“你敢辱骂老娘,等会儿割掉你的舌头,就知道滋味了。”
范玉珍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黄衣老好道:“你的老姘头没有告诉你么?”
范玉珍刷的一封劈去,一面怒声道:“我不跟你说了。”
黄衣老妇挥拐一挡,毫不费力把敌剑拨开,范玉珍但觉她的拐杖不但沉重,而且还含有强大的黏力,可见得她的内功造诣,极是深
她究竟年轻,同时又是个美貌少女,是以虽然练了一身武功,但从无机会出手,可以说得上毫无经验。
黄衣老妇没有顺手反击,说道:“瞧你这一剑,居然已尽得那老不死的真传,这可真不容易。老娘冲着这一点,把来历告诉你。”
她停歇一下,又道:“老娘是那老不死褚矮子的活冤家死对头,你既然跟他泡在一起,老娘就先杀死你,再找他晦气。”
范玉珍道:“你还是没有说出你的姓名来历呀!”
黄衣老妇道:“老娘姓桂,名字不要说啦,但出身却不妨提一提,老娘首年曾是迷离秘宫的金童玉女之一,亦是迷离秘宫两大护法之范玉珍道:“我从未听过有这么一个家派和地方。”
黄衣老妇道:“当然啦,那是四五十年以前的事。”
范玉珍虽是满肚子敌意,但仍然抑制不住好奇心,问道:“这样说来,你出身的迷离秘宫已经化为乌有了,对不对?只不知是什么缘故?”
黄衣老妇道:“这些事情告诉你也没用。”说时,跨前一步,大有出手猛攻之势。
范玉珍心念电转,但觉这个黄衣老妇的性格极不稳定。这是因为她刚刚还告诉范玉珍说,她的出身值得一提。但现在又来个大转变,说是这等事提也没有用。可见得她并不是言行一致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