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猜测他的下一步行动,直到他停车在大路中,脱去车把式的衣服时,才触动了灵机,深信他一定是命你暂作车夫,尽快回返京师,就拿你向智慧国师交差。”
甄小苹赞叹道:“你真了不起。”
陈仰白笑一笑道:“你心里有没有骂我?”
这句话自然是暗指当她遭受轻薄之时,他居然忍受得住而没有现身。
甄小苹玉面一红道:“不,我怎会骂你呢!”
陈仰白道:“我深信丁天厚做不出什么事情来,因为车子停在大路上,纵然没有人经过,但在心理上来说,总不是欢合的地方。所以我舍下你们,先赶到这边,挖个合适坑洞。
这个坑洞也不是容易挖的,既要牲口越得过,又要马车能急剧地沉坠一下。”
他们突然不再说话,互相凝视着,四道目光纠缠在一起,说不尽多么的缠绵和热烈。
他们心中的情意,已经完全从目光中交流,用不着言语表示。这是一种成熟的,深刻了解的爱情,大多数历经患难,有了丰富的人生经验的人,方能达到这种境界。
甄小苹找回自己的衣服,就在陈仰白面前,只略略背转身子,便换上了。
然后他们合力将马车弄出坑外,把牲口解开,马车推到路边,任得了天厚的尸体在车上,迅即离开。原来了无厚被陈仰白的纫棒戳了一下,不一刻就气绝身亡。
在路上甄小苹打算和他远走高飞,但陈仰白却认为不可,他的理由有二,一是戒刀头陀杀死了许士元之后,将会到庄里与他们碰头。二是她穴道尚受制,这是智慧门的独门手法,不易破解还须求助于紫虚子等高手,方可解决。
甄小苹已经十分信服他的才略智谋,顺从地跟他走,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忙问道:
“仰白,当时丁天厚曾经使情势弄得十分紧张,万一他真的占有了我,你怎么办?还理不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