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仰白想了一阵,才道:“老实说,丁大厚虽然没有真个占有了你,可是他对你所加的轻薄,我已经感到万分痛恨了。”
甄小苹吓一跳道:“那么若是我被他污了,你焉能还要我?”
陈仰白笑一笑道:“心中痛苦是一回事,但你被污的情况又当作别论。我不会舍弃你的。”
甄小苹道:“唉,多可怕.幸而我还是清洁白白的,不然的活,我们这一辈子休想有快乐的日子好过了。”
陶中白道:“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,那就是大师兄何以走得那么远,我们本来约好保持在十里方圆之内的距离的。”
甄小苹耸耸肩,忖道:“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地方,我只想到一些切身的问题。而他呢,思路就不知飘到哪儿去啦!”
她可毫无怪责之意,反倒觉得男女间这一点区别,非常有趣,当下问道:“你不可以等见到大师兄之面时,再间间他么?”
陈仰白沉吟一下,才道:“不是不可以,如果这是大师兄有意走远,情势便大不相同,例如他此举已显然使许士元,丁天厚放心回转来对付我,而又突然出现四佛之一的戒刀头陀前来相助,这分明是一个高明巧妙无比的圈套。”
甄小苹问道:“这个圈套,对我们有利抑是有害?”
陈仰白道:“当然有利啦!”
甄小苹但白说出心中的意见道:“既然有利,我们就不必伤脑筋啦!”
陈仰白道:“话不是这样说,假设这是一个圈套,目的是消灭许,丁二人,则目的是既达到之后,我们这一部份的力量,便须善为利用,必定可收奇效,因为那位设计诱回许士元、丁天厚的人,事前无法推测我们要多少时间才得手,所以我们这一份力量,包括戒刀头陀在内,定然不予打算使用。但是我们岂可闲着而下助他一臂之力?”
甄小苹温柔地笑一下道:”偏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