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有急事要办,所以早先在下劝姑娘别走,也正急于赶去会见程师伯之意……”
欧阳菁玉面一红,道:“哎!我还以为你对我不怀好意,所以气得要死……”
她话声中,已完全消失了敌意。
阿烈心中暗喜却不敢表现出来,因为他必须装得很像,方能免去被她拆穿谎言之虚,所以他皱起双眉,装出很不高兴的样子,说道:
“现在你说是误会我有非礼之心,才对我那么凶,然而最初你说过杀死我之故,只是为了曾老三转移注意力……
他深信这一质问,对方必定无言可答,因此,结局不外二种,一是她低首下气的认错,而自己则勉予原谅之,这自是最佳的结局。二是恼羞成怒,要与自己一拼,那时节,他已无所选择。只好趁她尚被自己唬信之时,突然逃走,她一定愣了一会,才醒悟过来,拔步追赶,但有这片刻的空隙,以他目下的脚程,谅她不易赶上……
他全神贯注,等候对方表示反应。
欧阳菁果然面色变动,忽而凶恶,忽而缓和,过了一会,才道:
“好啦!这是你迫得我非说不可的,你在那庙中,抱我躲到柜后之时,趁我全身无力,曾经做过什么事没有?哼!你以为我不知道么?”
阿烈一怔,随即软化下来,说道:
“唉!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,我忍不住亲了一下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欧阳菁玉脸一板,使人看起来;她那张瓜子型的脸庞更为尖小,因此有一种凌厉之气,她怒声道:“嗥!占了便宜,还要说我的不是么,我们找人家去评理去。”
话声方歇,门外丈许远有人应声道:
“评什么理呀?我老曾做个公证人,包管不偏不倚,还你们一个公道。”
欧阳菁听到那股平板无情,乏味可厌的声音,登时花容为之失色,假如不是刚刚与阿烈争吵,未能和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