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应道:
“我不知道,只知道他叫阿力……”
他故意把“烈”字念歪一点,变成“力”字,使对方感到他的确全不认识那孩子。
他接着又道:
“这是他临死之前的遣志,他说世上还活着的,只有一个人对他好,使他念不忘,这个人就是你了。”
欧阳菁道:“啊!原来他死了,唉!真可怜!只不知他还有别的遣言没有?”
阿烈道“有!他托我给他忘母扫墓上香。”
他说到这一点,自己差点掉下泪来,自然他不会当真落泪,以免对方看穿,可是口气中强烈的同情,却使人一听而知。正因如此,欧阳菁心中的疑惑,突然完全消失,忖道:
“既然他对阿烈很同情,那就不会假了,假如他没有十强烈的同情,如何肯为他受我之辱?”
她相信了之后,话就好说,谎也好编,阿烈诈说他如何在一处山谷中,发现垂死的阿烈,救治无效,终于死去的经过,最后才道:“姑娘一定想问我的来历,对也不对?”
欧阳菁道:“是啊!你是那一派的?”
阿烈反问道:“早先那一位老道长,姑娘可认得么?”
欧阳菁道:
“我听过有关武林各家派的名家高手的衣着形貌和兵刃,但那个老道,即认不出,他的外貌,清奇高逸,使我几乎往武当派的一个人身上想,然而他既不带着著名的松纹古剑,加以后来又不敢正面对付曾老三,我可就不敢猜他是武当派那个著名人物。”
阿烈缓缓道:“其实姑娘早先猜的不错,他老人家正是天风剑客程师伯。”
欧阳菁望他一眼。道:“原来你是武当弟子,怪不得气脉悠长,护身功夫奇佳了。”
阿烈摇摇头道:
“姑娘过奖啦:说到那鬼厌神憎曾老三,我们不怕他,却也不愿他歪缠个不休,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