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反而豪气填膺,不把她威力之言,放在心上,高声说道:
“在下只要这个道理不错,就算与草木同腐,也胜却浑浑沌沌的活着之人。”
他冷讽热嘲的话,使对方更是招架不住。在他想来,欧阳菁一定忍不住出手了,因此他的手略一移动,便摸着那把匕首的柄,准备万一半死不活之时,可以迅即以此匕首,自了残生。
他心中泛起了无限感慨,因为他握着刀柄准各自杀,目下已不是第一次了,他所遭遇的横祸,全部是天外飞来,而又毫无道理可言的。
欧阳菁一拳击中他的腰部,把他打得滚开数尺,变成了仰卧的姿势。
她这一拳虽然只用了两三成真力,但寻常之人,已吃不消而告晕迷,肋骨也可能断上几根。
她站了起来,想道:“奇怪!我打断他几根骨头就算数了么?为何下不得毒手,取他命呢?莫非我已爱上了他?”
想是这样想,但她却没有再向对方走去,反而移步走到门边,准备离开。
阿烈躺在地上,动也不动,等到她拉开了柴门,听到外面寒风卷刮之声,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劝她别冒风寒行出去才对!
他目光一转,只见那苗条的身影,并没有踏出门外,恰好此时欧阳菁突然回过头来,与他四目相投。
外面天色大亮,是以这草寮内也相当的明亮,她把阿烈看得清楚,只见他面上全无一点伤痕。
此外,他目光炯炯,亦可知他并未因她那一拳受到内伤。
欧阳菁忖道:
“我几乎大意错过了,记得早先在黑暗中奔行,全不滞颠,同时手中横抱着我,走了半个晚上,都没有倦色,可见他绝非平凡之人。”
她念头一动,转身向他行去,阿烈早一步爬起来,免得又挨她的膝盖,他动作迅快有力,更使欧阳菁为之惕凛不已。
由于阿烈已站起身,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