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轻易出手,免得被他反击丧生,不过她仍然欺得很近,
冷冷道:“喂!你到底是谁?”
阿烈骇一跳,心想:“她敢是已依稀认出我了?”
欧阳菁又问了一声,他才道:“你以为我是谁呢?”
欧阳菁道:“反正你不是真的白飞卿。”
阿烈道:“你认得出我吗?”
欧阳菁一听这话,显然从前与他见过面,可是翻遍了记亿中的资料,却全无一点点印象。
阿烈道:“外面冷得很你还是留在这儿吧……”
底下本来要说“让我离开便是”,但尚未说出,她已含怒挥掌疾打,“啪”的一声,打了他一个大嘴巴子。
阿烈忙道:
“你万万不可误会,我……”啪”的一声,第二个嘴巴子又打断了他的解释。
阿烈即使是泥,也有土性儿,何况他正是年少青春,血气方盛之时,纵然耐性过人,至此亦难免不发火。
尤其是他本是好意劝她留下,以免受风寒侵袭,这一片好心喂狗不说,还挨了两个大嘴巴,这真是太无道理之事,一时之间,火气上行,怒不可遏,是以圆睁双目,厉声道:
“你干吗打我?早知如此……”
欧阳菁已运集全身功力,准备封架他的反击,一面插口打断了他的说话,道:
“现在后悔已来不及了,说之何用?假如你气不过,出手取我性命,也是消气之法。”
阿烈被她提醒了一事,那便是他绝对斗不过这个女孩子,心中暗暗转念“我既打不过她,又不能跟她讲道理,唯有设法逃之天天,方可免去杀身受辱之祸,但如何一个逃法,这倒是大费脑筋之事。”
他寻思计策之时,欧阳菁见他怒气末消,自然具有一种威风气势,因而更不敢大意轻敌,所以没有立刻向他出手,总想等他先动手,以便看看他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