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女人,披散着长发,苍白而瘦削,全身都染满了血迹,满头满脸全是碎草碴子,她靠着草维,一双手支地,前胸频频起伏,看过去那样子真可怕极了。
阿烈蹲下来,就着灯光看了看她,对方憔悴的面庞比之先前,真可说判若二人,可是她那隐现于乱发内的一双明媚眼睛,阿烈却是熟悉的。
他紧紧握住她的双手,道:
“大姐……是我……”两颗泪珠夺眶而出。
苏玉娟身子颤抖了一下,呐呐道:
“白飞卿……奇怪……我刚才还想到你……你真的来了。”
她在说这必句话时,显得很是激动,而且十分吃力,阿烈连忙抱住她身子,手触时,感觉出苏玉娟全身热得可怕,而且被汗水湿透了。
苏玉娟让他抱着自己而且她把整个娇躯,偎依在对方怀里长长吁道:
“飞卿……自那一天以后,我……多么想着你……你果然来了……只是太……晚了!”
阿烈狠狠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”
他忽然推开她道:“不晚,我来为你看看。”
苏玉娟低呻了一声,被阿烈推倒在草堆里。
在这刹那,她虽然非常的痛苦,可是却装出甜美的笑容。她贪婪的眼光,注视着阿烈,道:“你这个人,还是………这么冒失……”
阿烈这时轻轻的为她诊脉,苏玉娟苦笑道:“还有得救么?”
说时伸出苍白而有血迹的手,在阿烈头上摩挲着,豆油灯显得益发惨淡。
阿烈这时放开了手,又低头注视着她的一双眼睛,看了又看,终于呆呆的不动了。
苏玉娟道:
“飞卿……别害怕,人谁又能不死呢?你能在这个时候赶来看我……我已经太高兴了,你还是抱……抱着我……吧!”
阿烈只觉得双眸中一阵发酸